般的存在,索霓跟上他,等同于跟着免疫所有玩家的异能和进攻。
但索霓刚刚就在火车上暴露了骆以熙的异能,隔墙有耳,伏寇在侧,那两个玩家就听到了。
目睹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两具同样是死不瞑目的尸体,索霓只觉得人心叵测,危险和算计似乎无处不在。
为首的军官带着骆以熙、索霓两个人绕开了集中.营,前往阵营背后一座钢筋水泥建筑的军用大楼。
“骆哥哥,”路途上,索霓心绪百感交集,“你是不是在火车上看到难民群体时,就已经察觉到了那两位玩家的存在?”
“嗯。”骆以熙面无波澜,仿佛在做一个稀疏平常的回答。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提醒我?”索霓略感愧怍,“否则,我在火车上多多少少也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
“提醒你的话反而会暴露。”骆以熙看了少女鸵鸟似的小脑袋一眼,她的脑袋埋得有点低,似乎真的陷入了愧怍的漩涡之中。
“为什么?”索霓不解地问。
“你演技拙劣,忽悠不了人。”
“……”
这坨冰山不毒舌一下会死啊!
不多时,军官捎着两人抵达军用大楼的三楼长官办公室,楼道里静悄悄,仅有军官的橐橐靴声在廊道上反复回荡,索霓一面走,一面不忘偷偷打量着这座大楼。
三人来到长官办公室,长官是个身着军装制服,肩颈处佩挂数十个熠熠勋章的秃顶白人,棕黑色的络腮胡将他修饰得更加官僚主义,骆以熙和索霓刚进门,他正在办公室的茶水间泡咖啡,满室的浓涩之香。
长官自称是谢尔曼先生,谢尔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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