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丫头压制着,心中嫉恨恼怒。
各种传闻纷至沓来,可沈栖棠却在观察了柳赴霄一阵后,干脆闭门谢客,连每日与大夫们商讨应对之策的时间都省下了。
直到第五日,流言蜚语愈演愈烈,终于有几个性急的,毫不客气踹开了那扇关了数日的木门,“姓沈的,你什么意思!只治好了那王都中的贵人就做起甩手掌柜,我们这些草民就活该自生自灭了是吗?!”
沈栖棠正捏着鼻子往嘴里灌药,险些呛着。
这人是那日举火烧疫鬼的,家中压根就没有病人,挑事倒是一把好手。
另一人说,“还问什么!小姑娘家可不就指着治好那些大人物,攀龙附凤么!今日治好了姓柳的,明日爬床,后天清早起来就能进门!做不成正房,当个小老婆也算挣着了!”
“沈大夫,大家说话不中听,可这事儿您多少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
沈栖棠皱眉,还没等开口,就有人抢先,“还交代什么!最毒妇人心,和她说也是白费口舌!我看这屋里肯定有药方,大家一块儿搜,总能找到的!”
一人起哄,众人便纷纷附和起来,翻箱倒柜,但凡写了字的纸都无一幸免。
旁边几个大夫只是杵着,阴阳怪气,“沈大夫,群情激奋,我们势单力薄也拦不住,您便忍一忍?”
沈栖棠冷笑,索性将桌案让了出来,任由他们搜找。
“这小贱蹄子整日在村中进出,却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自己也偷偷吃了药,这个药碗也得请人看看!”一名壮汉端详着她刚喝剩下的药汤,递到了一位老大夫跟前,“赵大夫,我们不懂这个,您老帮着瞧瞧?”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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