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视死如归嘛?”沈栖棠小声嘀咕。
话虽如此,不过两家结怨颇深,他们姓柳的一大家子每每有个头疼脑热,也从来都不找与沈府沾亲带故的太医。
眼下,倒也算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柳赴霄正暗自想着,只觉得浑身血液逐渐发寒,如坠冰窟,本就脱力的四肢百骸越发虚弱,如同魂魄都被抽走,与这具皮囊再无瓜葛一般!
沈栖棠见毒性发作,当机立断掰开他的下颌,灌进了第二碗药,沉声,“凝神。”
还有些烫的药汁顺着喉咙而下,顿时从麻木中唤醒了几分痛觉,一阵热意抵冲了方才那彻骨的冷,难受的感觉便被冲淡了许多。
大抵过了一刻,那阵难受的感觉逐渐褪去,柳赴霄脱力倒在病榻上,整个人都仿佛才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一般。
他哑着嗓子,气若游丝,“这到底是什么药?”真的没有挟私报复的成分么?
沈栖棠嬉皮笑脸的,答非所问,“恭喜柳大人,歇几日便能痊愈了。”
众人有些诧异,纷纷围上去替男人诊脉,除了还有些弱之外,一切都与正常人无异,“这怎么可能?”
沈栖棠又补充了一句,“药力还有一半尚未发作,散尽后脉象会再虚弱许多。不过两种药相辅相成,无碍的,我在这里守着就是。”
……还、还有一半?
第51章 走江湖莫得罪医师
用药后,柳赴霄恢复得很快,才两三日工夫,不仅一身红疹褪去,还能行走自如,令众人都眼红不已。
大夫之中,几人也对此颇有微词,有些是觉得那张毒方不够稳妥,有些则是因为自己被一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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