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的,还有是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陈伯没有不回话,直接将椅脚往男子大腿根部用力戳进去再拔出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忍不住尖叫并摀住眼睛,听着男子痛不欲生的声音,双腿也跟着有些脚软,此时男子大吼说:
「他们是路边的流浪汉,我在盒饭里下药并送给他们吃,然后一个一个勒毙,反正也没人会关心他们去处,而且还会造成当地居民不安,我杀了他们刚好而已!」
「自以为是为民除害的英雄是吗?ㄚ的欠抽,那尸体是怎么弄进去的?一个人是无法将人卷曲丢进洗衣机里的,更何况还能挂在吊扇上。」
男子咬住下唇,表情变得阴晴不定,在陈伯再度举起椅脚时才开口回:「我不可能说的,也不能说。」
接着浑身用力将头往旁边墙壁用力一撞,立刻昏厥过去,我看着狼狈不堪的男子,已没有任何同情之心,甚至觉得有些可恶,拉了拉陈伯的衣角问:
「怎么办?他昏过去了,重点却没说出来。」
陈伯将沾血的椅脚往旁随意丢掉,抽了一口烟斗说:
「那就老方法,回到以前看。」
「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这样做就好?」
「他杀了人不受点皮肉痛怎么行,ㄚ的抽死他刚好而已。」
陈伯气呼呼的又补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