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唯一椅子上,窄小的套房没什么可走动之处,除了一张桌椅与一个衣橱外,就只有一张单人床与厕所。
陈伯往前跨一步便进入厕所,然后将莲蓬头转下拿出来,在我还疑惑间便将莲蓬头往男子头上用力一敲,清脆的撞击声让我脸跟着抽动几下,不禁心想幸好陈伯对我挺好的,不然真不知道会被怎样玩死。
此时男子的头立刻红肿一块,隐约渗出血丝并发出痛苦呻吟声清醒过来,睁开双眼看见站在前方的陈伯,只讶异瞬间随即恢复冷静的表情,一双细长的单眼皮透出邪气盯着陈伯,陈伯见状又挥了一记莲蓬头怒声道:
「哪来的胆子敢这样看爷爷我,我问你,怎么杀人的?不老实就是讨皮痛!」
男子的头流下不少血,更显得表情阴狠,撇头不屑的回: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跟你说。」
在他说完话同时碰的一声,木椅应声四分五裂,男子一屁股跌坐在尖锐的木头上,痛苦的发出如野兽般嘶吼声。
陈伯伸了伸懒腰,气定神闲听他声音渐小直到剩下喘息声,看着这血腥的画面我有些不忍想转头,但是又想知道男子到底如何杀人,只好压下不适感继续等待。
陈伯叼着烟斗捡起一支带有尖刺与血迹的椅脚,将尖刺轻触男子的喉结处说:
「从这儿往内刺三吋,你会感觉到全身惊癴且呼吸困难,并随着抽蓄血越流越多,以你身体状态到死亡需要两三小时,如何,爽吧?不想这么爽就给爷老实交代,敢说一句谎话就往大腿根扎进去一下。」
而男子不甘狠瞪着陈伯,眼珠子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说: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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