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奶子舒服。”
她很满意,手掌玩弄绷紧的卵囊,“还有呢?”
“鸡巴、那里嗯、啊啊??喜翻、喜欢、哈啊。”
太骚了,实在太骚了。易思容自从交了男友后收敛许多,已经许久不曾有这种心动。她舔舔唇,有些把持不住。
女性吸吮男人饱满的耳垂,亲暱低喃著什麼,随后暗示性地让将按摩棒来回几次进出,“说出来,只要诚实说出来,我就满足你。你想怎么做?”
里卡多实在憋得太久,身体敏感得要死,阵阵酥麻窜上脑门,思考迟滞;肉棒一直无法射精,倒是方才的几次抽插让经受不住的肉穴去了几次,腰间发软,他再也跪不住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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