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痛吗?”
里卡多像是被迷惑般喃喃着:“痛、好痛。”
女性握住男人久未碰触的阴茎。“舒服吗?”
“嗯??”
瞧见梦魔还在与最后的理智对抗,她循循善诱,“说出来,反正你反抗不了我,不如就接受。一起来做舒服的事吧?”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里卡多迷迷糊糊地重复想到,这么舒服的事情以前从未有过,肉体敏感异常,而从女人身上传来的活力让他的精神彷彿漂在海上,他知道,女人还有能力让他飞到天上。
一旦陷进去过,所有此外的东西都显得寡淡无味。他以为他逃了,其实只是正中对方下怀,人家要得从来不是强迫,而是猎物的自投罗网。
现在他循着味道回来,想要央求对方再给他多一点、再让他经历一次。在屈辱之下的是渴望,在反抗背后的是惧怕,复杂融合成心灵上莫名的快感。女人的手抚摸他赤裸的躯体,所到之处皆带起颤栗。
无法反抗,不如接受。
“舒服吗?”
“舒、舒服。”那声音又媚又骚,间或夹带呻吟,“好舒服。”
“哪里舒服?”
“那里,手摸得那里嗯、好舒服??”
易思容勾起嘴角,色情地揉捏硬实而有弹性的胸肌,“这里?”
里卡多喘得厉害,“胸部??”
“不是。想想我刚刚说什么?”易思容引导着从未做过这种事的梦魔说荤话,“以后你得这么称呼。”
男人毫无抗拒地顺着女性的话回想,那些不雅字词刺激神经,自我贬低却让人更加兴奋而难以遏制。
“骚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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