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曲娘子是更加怀疑江二娘子身边的婢女锦绣,本官理解的可对?”
曲昭雪微微有些惊讶,抬眸望向他,但神色仍然镇定自若,轻柔地眨了眨双目。
她确实是认为锦绣更有可能。
就说五月初九之案,若将巴豆粉调包之人真是蕊黄,那么她一定要知晓曲昭雪荷包之中有巴豆粉,才具备调包的条件,当日有可能知道自己要下巴豆粉之人,有前去孙记药铺寻自己的青锁,和在自己尝试下毒之时前去拿糕点的锦绣;而有机会与蕊黄接触的也是这两个人,而青锁只是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锦绣却是下楼拿糕点去了许久,而且更有可能清晰地看到曲昭雪下毒未遂的场景,嫌疑更大些。
至于今日之事,直接扶着江问蕊下楼的青锁固然更有可能引导江问蕊的路线,可是她的另一边身侧是锦绣,三人之行,锦绣才是那个真正掌控下楼路线之人,在西边并无其他客人行走的情形下,锦绣往东边栏杆处靠近,青锁就必然随之挤压江问蕊的行走空间。
更重要的是,青锁乃是家生子,身世清白,又与江家人风雨同舟这么多年,不大可能作案,而锦绣是江家起复之后,从人牙子手中买下的,来历相对不可控,更有可能作案罢了。
思及此,曲昭雪却并无半分兴奋之感。
如今有其他证据的出现,指向另一名嫌犯蕊黄有与他人共同犯案的可能,由此本案出现了合理怀疑。
可是她没有证据证明从她荷包中搜到的□□粉,确实是蕊黄与其同案犯调包所致,以彻底圆上证据链。
毕竟这个年代,可没什么合理怀疑之说啊……
顾沉渊回望着曲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