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静如水,将双臂缓缓放在膝上,轻声道:“曲娘子的怀疑自有道理,只是如今并无佐证,本官很难仅凭猜测而改判。”
接着,顾沉渊沉了沉肩膀,从桌旁的竹筐之中取出来一个荷包放在桌上,两指抵住那荷包,往曲昭雪面前推了推,却并未松手,双眸紧紧地盯着曲昭雪,道:“此荷包于案发当日在曲娘子身上搜出,当时便让曲娘子辨认过,确是是曲娘子之物,这便是本官据以给曲娘子定案的实证。”
顾沉渊眨了眨双眸,缓缓放开手指,继续道:“因此若是曲娘子想要翻案,必得想法子推翻这个证据,否则,本官绝不徇私改判。”
曲昭雪望着那个荷包蹙了蹙眉,缓缓伸手将那荷包拿起,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这荷包是粉色的,上面绣着莲花纹样,当日她为了下毒方便,在荷包中只留下那包药粉,打开后里面只有搓成一团的纸,缓缓展开便见白色粉末。
这荷包是是一手好女红的婢女落英按照她的描述给她绣制的,这其中包裹□□的纸也十分普通,根本辨认不出什么名堂。
曲昭雪摩挲着荷包丝滑的布料,将那荷包缓缓放下,道:“敢问王爷,可能确定当日蕊黄并未将这荷包中的巴豆粉调换成□□吗?”
曲昭雪目光灼灼,毫不退让地迎接上顾沉渊的双目,而顾沉渊则捋了捋衣袖,抬眸回望着曲昭雪,道:“那曲娘子可能确定,当日蕊黄确实将荷包中的巴豆粉调换成□□了吗?”
“虽不能确定,但却有怀疑,宁纵囚,不可错杀。”
“可若纵了真凶,公道何在?正义何在?律法何在?”
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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