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过来,有胆大的,已经率先帮大家都问出了声:“叶氏镖局我也知道,叶家男子一律习武,女子却没有这个规矩。依你之见,女子天生劣势,若想于武道有所成就,须得付出数倍的努力,究竟值不值得?”
叶尹一怔。
一月之前,池孟横刀自刎时,也曾如此这般,问她值不值得。
池孟希望她能替所有拿刀剑的武人走出一条新路来。
她没做到。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值不值得,叶尹本不想答的,可想起池孟,又看到这群年轻姑娘都希冀地望着她,她沉默片刻,还是反问道:“何为劣势?”
众女立刻你一言我一语,什么“力弱”“身矮”“手短”之类的,都向她扔了过来。
叶尹:“倘若你走在路上,对面贼人手拿三尺长剑,而你手里的剑只有两尺,你岂不是凭空弱了一尺?你不想在兵刃上吃亏,下次带了四尺的长剑去,却见贼人拿着五尺长|枪,你莫非还要以后每日扛着六尺的春秋大刀出门?这么长下去,何时是个头?”
众女皆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一旁的燕琳琅都是若有所思。
有歌姬问:“叶师父,依你之言,武学一道,公平从未真正存在过?”
叶尹:“正是如此。”
众人默然。
有人喃喃地说:“物有不平则鸣,而人与人之间却不平如此。我们辛苦学武,却又是为了什么?”
叶尹低声道:“有人天生肢体残缺,耳聋目盲,亦有人天生高大。有人生来家财万贯,拜得名师,亦有人出身贫苦,连刀剑都买不起。世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