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又……又何必去计较?”
……
入夜,燕琳琅爬上房顶,坐到叶尹身边,叹息道:“你跟别人讲道理,都能讲得很好,可落到自己身上,反而是最看不破的。”
叶尹静静坐着,衣衫飘拂,在夜幕下透出清冽的白。
黛眉楼临河而建,遒劲的飞檐下,两岸灯火粼粼地倒映在河水中,行舟交错而过,船桨划破水面,也划破了四周延绵的笙歌灯火。
燕琳琅忽地道:“项边的建议,你考虑过没有?”
“什么?”
“刺杀皇帝。”
叶尹转头,看到燕琳琅的容貌在姑苏城夜的灯火中映出了一份格外的昳丽。
她垂下眼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项边已经同你说过了,而今火器兴起,乃是因为朝廷和叛军交战。倘若杀了皇帝,又杀了沐王,没有战事,火器从何而来?没有火器,你自可以继续当你的天下第一,什么心魔,什么痴障,全都迎刃而解。”
“没有别的办法了,”燕琳琅望着叶尹,道:“你还想等什么别的办法?”
叶尹错开视线,低声道:“杀了皇帝和沐王,也未必有用。”
燕琳琅当即反问:“倘若有呢?”
叶尹不答,燕琳琅紧紧盯着她,面容焕发出难得的光采,眼睛被夜晚灯火映衬得明亮若星辰,又问叶尹了一遍:“倘若有用呢,你做不做?”
叶尹却似不敢看她,又移开了视线,“就算杀了这二人,令群雄割据,也不过拖延个数十载光景。有仓颉造字,便再也没有人用绳结纪年;有铁器司南,星象就只剩下钦天监的学究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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