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汪!”
“还是你好,听不懂人话,也不知道我抛弃过你,景峰他心眼儿小,肯定恨毒了我……”
“汪!”
阳光略强,头枕着蠢狗,杨惠惠闭上眼睛。身后的触感太过真实,刹那间,杨惠惠像是回到梅园的时候,她和景峰在后山桃树下,缤纷的粉色花瓣中,他靠坐在树干,而她头枕着他的腿,安静地睡觉。
耳边是景峰翻动医书的簌簌声。
花瓣飘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以及小狗在附近奔跑,小爪子快速跑过的声音。
一切美好宁静得如同梦幻。
那时候她来梅园半年,和景峰感情最好的时候,双方都认为彼此是生命里最重要、最合适的那个人,以后会共度一生一世。
没人怀疑他们会吵架,会闹别扭,会分开,会相互怨恨。
她记得她当时枕着景峰的腿,不小心睡过去了,醒来时发现景峰脸色发白,她赶紧起身。景峰的腿麻了,他身体本就不好,血脉不通。她枕着他的腿睡觉,很快血脉阻滞,人也眩晕起来,可他依旧不忍心打扰她,硬生生挨到她醒来。
杨惠惠忍不住骂他,“你怎么这么笨,不会叫醒我吗?”
景峰靠着树干,头上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地上铺满花泥,他穿着质地柔顺的白色长袍,黑发如瀑,面容绝美,靠着树干仰头冲她笑。
杨惠惠能清晰地看到他漂亮至极的眉眼,苍白的皮肤,以及上下滑动的喉结。
心脏怦怦乱跳。
“因为惠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我想多看一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