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要陪它玩耍,眼睛噌地亮起来,尾巴摇得如陀螺,哈赤哈赤地吐舌头。
杨惠惠又打它脑袋,边打边骂蠢狗、蠢东西,叫一声,蠢狗就开心地汪一声。打着打着,杨惠惠忽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抱住蠢狗的粗脖子,往它身上贴。
“杨宝宝,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娘亲?”
“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你,你怎么在这儿?”
在遥远的京城能遇到杨宝宝,说句不恰当的,杨惠惠心里竟然升起了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哪怕这故知是一条狗。
也幸亏故知是一条狗,若是遇到人,杨惠惠反而不会如此开心。
养一条狗,就算待它不好,又打又骂,抛弃它远走高飞,若是再遇到,狗也会不计前嫌地依旧亲近主人。
可若是人的话,哪怕之前对他再好,抛弃他,若临走前还说些过分的话,那人定然会恨之入骨,再次见面,估计就是仇人了。
杨惠惠抱着蠢狗说了会儿话,把篮子里剩下的点心一块块地投喂给蠢狗,蠢狗吃得很开心。
等喂完狗,杨惠惠在月季花丛中找了块干净的草地,让蠢狗卧下,她再躺在蠢狗毛茸茸的身体上,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微风轻拂,鼻端淡淡的芬香。
“你在京城,他是不是也来了?”
蠢狗听不懂深奥的话,没有回答。
杨惠惠继续道:“难怪,那破世子一天到晚找我麻烦,肯定认识景峰。那破世子对付我,是不是景峰指使的?他是不是很恨我啊?”
“汪!”
“你说对?也是,当初我抛弃他,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他肯定不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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