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们为了不让我怀疑到是你为我下药,必定不会选什么猛料,这药吃下去也不会有大碍。不如我就此吃了,顺水推舟,好叫他信了你。”徐显炀说着便打开纸包,要将里面的药沫倒进汤碗。
李祥大惊失色,忙抓住他的手道:“你疯了啊?是不是□□不过是咱们猜测,万一那老头儿真是想要你死呢?我告诉你,你死了我可不替你养媳妇!”
徐显炀此举其实是为试探他一下,毕竟李祥刚有过内奸过往,如今这举动也是虚虚实实,他不敢一举轻信,见了他这反应,徐显炀才放了大半的心,指着他一笑:“我不过说笑的,瞧你吓成这个德性。”
李祥松了口气:“你也真是没溜儿。我回去就说见你对我仍有提防,没机会下药就是了。料他看重我的作用,也不至于为此就将我撇开。”
“不不,你就说已然给我下了,但见我没喝光,也不知效力如何。”徐显炀将纸包揣进怀里,“待我回去找刘太医分辨分辨,到时我装上几天病不就是了?实在不行,就找个诏狱里的死囚灌下去,看看是何效力再说。”
李祥听得两眼放光,真心佩服:“不错不错,还是你灵光。如此一来,那老头儿才好信了我。”
他迟疑了一下,欠身道:“显炀你能否告诉我,你与王爷对宁老头儿的意向是如何揣测的?”
徐显炀同样略作迟疑,才欠身压低声音道:“眼下也仅限于揣测,尚无凭据。我们疑心宁守阳是有心谋害今上,扶保诚王上位以图为奸党一派翻身。只不过这次借由耿芝茵的案子被诚王看清了他们的面目,诚王不再相信他们,还在上次见面时公然向宁守阳如此宣告。接下来他们又会如何策划,就不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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