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李祥对着一桌酒菜大吃大喝, 半点也不客气,徐显炀坐在他对面, 却是食欲全无。
良久之后, 他忽然苦笑了一声:“你不知道,这回说要放你走时, 志欣就说, 他好容易要娶媳妇了,可不想将来还要帮你养着媳妇老娘。”
李祥和着酒咽下一大口酱牛肉, 笑道:“你叫他放心,我自己的媳妇老娘, 一定得争取自己来养。真当我傻呀?见事不好,我随时能跑啊。”
哪有那么容易?徐显炀叹了口气, 心绪复杂难言, 临到今日,即使卓志欣既往不咎,他心里也再不可能对待李祥一如从前了, 这始终是个险些杀了朋友的人。
可是,得悉他回来将功补过,还不惜冒了大险,一旦被人家发现就可能身首异处,自己又该摆个何样态度?是该为他挂心,还是该觉得这都是他应做的,因而淡然处之?
徐显炀问:“他这趟派给了你什么差事?”
这座小店他们自多年前就常来光顾,与店主极为熟络,店主也可算是个铁杆“阉党”,此刻又没别的客人,主人也已回避,说话自然不必担忧外传。
李祥右手食中二指从怀里夹出一个小纸包来放到桌上:“给你下药。”
徐显炀皱起眉:“这不合道理,叫你把我毒死了,不就捅了马蜂窝了?对他们有何好处?”
李祥也说:“我也这么问他,他只说叫我少问,只需将这药给你下了就是。”
两人望着纸包,片刻后,不约而同地说道:“这恐怕并非□□。”
拿了包吃了会引发什么特殊症状的药来给他,就为了试探李祥的忠诚,如果紧接着徐显炀依着药效病倒,就证明李祥听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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