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肘,强行拉了下来!
纪长风摇晃了几下,惊魂未定,一双亮亮的桃花目愤愤地盯着宋繁:“宋从简!你干什么!?想本殿陪着你一起死吗?”
如今的纪长风已经比宋繁高出半个头了,这一年多来,他的身高就像出了穗的水稻飞速猛涨,饶是如此,力气还是没有宋繁大。
宋繁默默收回手,只略略仰头看着他,嚅嗫:“殿下可否……与我一叙?半柱香的时间便好!”
纪长风看着她退到一个礼貌的距离,恭敬地冲他拱手弯腰,似乎他若是不答应,她就能一直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画舫底下还放着一个储藏冰块的暗格,所以画舫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几分,杨雯看惯了风花雪月,知情识趣地出去外面吹风。
宋繁仰头喝下琉璃杯里的竹叶青,仍然觉得十分不痛快!“殿下,你说!整个宋家当今的权势全由我一人撑起……”她拍着胸膛激动地说:“我姐上次差点被卷进去黄石一案,是我,是我!帮她搜集证据捞出来……”
“我不明白!为何他们永远都看不到我的努力……女皇曾经笑眯眯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宋繁啊,你娘说她要做我的纯臣,你呢?你想做什么?呵!我?我说、我说我要做陛下的獠牙……”
“殿下啊,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迂腐书生了,只会无病呻吟、伤春悲秋!面对强权霸凌,伸头缩尾!面对荣华富贵,膝盖弯得比谁都快!”
纪长风坐在她対面,静静听她倾述。上一世,他从来就不知道,宋繁的心里藏着这么多心事,若是他刚刚转身就走,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精兵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