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画画!”
杨雯松了手,呐呐。
纪长风背对着她,整理着书架上的几本佛经:“我本想等你醒了就走。”
“为什么要走?”宋繁故作镇定,寻了一把交椅坐下,看到青衣男子那一刻,她脑海里仅剩的一点醉意荡然无存了。
纪长风说道:“这个画舫是我的。”
却听宋繁说:“那,要走也是我走……”
纪长风手边动作顿了一顿,又说:“画舫上溅了血,我惯闻不得血腥,打算把它过给杨家。”说罢,又唤来春凌:“你把这些书打包带走,剩下的,都留给杨小姐吧!”
“翁主,”玄衣女子忽然站起来,说道:“我听杨雯说,你最近很忙……”忙得连定时来花楼查岗都忘了。
纪长风转过头来,一头舒卷的青灰色头发搭在肩上,暖暖的光星星点点地落在他轮廓精致的脸上,从前那个少年早已褪去稚气,一张有些婴儿肥的脸庞如今轮廓分明,只是那一双淡定的眼眸依旧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骄矜。
“没有什么事,只是被母亲罚抄佛经了。”
宋繁闻言,目光落在春凌手上厚厚的经书上,原来如此,纪长风肯定又惹恼女皇了,不过长翁主犯什么错,都只需要闭门抄上三个月经书,有一种错叫做纪长风犯错,任何惩罚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繁冲他拱手:“下臣唐突!”
纪长风淡淡颔首,转身掠开帘子出去了。
宋繁站在原地缄默了一会,思绪慢慢转移到刚刚的杨雯身上,兜兜转转地,又想到刚刚那副画……
纪长风提着拖沓的衣摆,正要踏上夹板下船,忽然间被一阵蛮力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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