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银墙。
藏着秘密的嘴巴已然被死亡封上,另一人也被拽进了铅丸穿不透的墙体后。而铳手身处之地的锦衣卫应当已经听见炸响,正在四处搜寻。
枪法如此精妙的铳手,本身就是难求的珍宝。他的性命贵重,主子必不会浪费在蝼蚁身上。
第二枪响过,不论成败与否,铳手定已舍弃一切、消失在京城的巷陌间。
“不必了,人已经走了。”
姬倾诱人失败、心头窝火,声气便沉冷下来。
司扶风已然挣脱着从他怀里翻身滚落,满怀温软被冷风扑进来,空虚得叫人心头唇上、皆是怅然。
而那脸涨得通红的姑娘还在强装镇定,两只手明明拢在后头抓紧了裙摆,脊梁骨却挺得磊落。她朝举着马盾的番子们朗声大喊:
“保护厂公!”
姬倾又好气又好笑,那分明,是他的词本儿!
他撑起胳膊肘,微微立起身子,无可奈何地叹气,皱着眉吩咐起来:
“不用了,三档头去增调人手,即刻起,把这户部给咱家围成铁桶,谁也不准漏半个影子出去。”
“着令四当头去查神机营和粤州军营里、擅长火器的士兵名册,若是谁做了逃兵或者行踪不定,即刻来报我。”
“命锦衣卫沿着江米巷、玉河桥一带仔细搜捕,铳手身上定有火药气味,虽希望不大,但若有蛛丝马迹、便即刻上报。”
“二档头带人,去司礼监调一半管文书的小子们过来,对着户部旧档、一个字一个字地查。所有涉及此事的人一应交予锦衣卫,诏狱里好生伺候。”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