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倾便抬起手,按着她的脑袋,以一种拥抱的姿态,仰进了浅草。
被草尖淹没的刹那,厂公大人隐在浓影下红唇,勾起一个无人得见的愉快弧度。
司扶风的脸陷在清贵凛冽的冷香里,而后脑勺包裹着姬倾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刚好落在她耳边。那指腹的茧子摩擦过薄软耳廓,刹那间细小的刺痒勾着她心弦一颤,一大片温热的酥麻就漫过后颈肩头,好似琴弦的余韵,推波一样、战栗着没入四肢百骸。
司扶风觉得自己像是困在了绝境里,后头是冷枪夺命,前头是缱绻深渊。
姬倾感受到胸口激荡的心跳,他垂下眼帘,撞上胸怀间一张通红的脸。两个人离得太近,连呼吸和眼神、都此起彼伏的缠绕着绊住,胶着得扯不开。
刹那间,司扶风眼见着姬倾勾起笑、抬起孤冷的下颌。
他湿漉漉的眸光在睫影下微颤,深沉的湖水便漫上来,里头浮出静悄悄的夜魅,撩拨着水色朝她逶迤而来,再靠近一分,便要被摄走魂魄。
只短暂一瞬、也悠悠漫长,司扶风心头地动山摇,慌得她猛地攥紧了双手,在伤口滚烫的剧痛里,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拼尽了骨节里的气力、从那丝丝缕缕的缠绕牵绊里挣脱出来。
于是人生头一回,厂公大人被一个姑娘狠狠按在草里,他一丝不苟的领口被姑娘攒紧的手扯乱,崇山似的锁骨露出些绯红边影,晃得姑娘别开脸,咬牙切齿地大喊:
“厂公别怕!”
姬倾当然不担心,毕竟他早就笃定,没有第三枪了。
外头守着的番子们已经举着备用的马盾冲了进来,他们挡在瘫软哭嚎的官员们身前,并作一面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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