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支走了。
她先和驰消在外厅逗了会儿猫,就一起去二楼专属于驰消的书房。
殷侍画将被逗累的饺子放腿上,饺子就呼呼地睡着。它被精心饲养得胖乎乎,身体随呼吸一起一伏,还能听见睡着后的呼噜声。殷侍画顺着它手感超好的毛抚摸,跟着驰消做题,然后听他讲。
……
周一,驰消回了学校,殷侍画身边那个人也就成了他。
Krain的演唱会在周六晚,地点是北城。
周五放学,殷侍画和驰消都已经收拾好行李,也各自跟家里报备过,一同去机场,取票,过安检,在夜晚有些安静的登机口一角等待,隔着巨大的玻璃幕墙看一架架飞机来来往往。
和殷侍画一起出来旅游,跟平时和殷侍画一起出去玩完全不一样。
一小时后,飞机顺利起飞,机舱内很快就关了灯。困意在深夜里汹涌,殷侍画没多久就睡着了,以轻靠在驰消身上的姿势。
驰消在黑暗的机舱中出神,但耳朵里塞着耳机听歌,肩膀上是殷侍画脑袋的重量。
You are my church you are my pce of worship
你是我爱慕的寄托,崇拜的庙宇
I heard you are the plug I be the circuit
如果你是电源,我可不可以是围绕的电路
When I got court I hope that you are the verdict
当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