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殷侍画一直没想到饺子,忽然听到它名字,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这只小猫,没犹豫地答应了。
“那我先回家啦。”
驰消也分不出殷侍画现在是什么状态,说这些话时是不是醉着,或者有几分清醒。
殷侍画打开车门,有些摇晃地下车,拎着一大袋毛绒玩偶,驰消就注视着她背影,唇角微微翘起,但在想到什么后恢复平静。
*
周六,殷侍画休息了一天,晚上整理好要向驰消请教的数学卷子,包好之前给饺子买的小零食、罐头和玩具什么的,次日由驰消接着去他家。
小猫正是长得特别快的时候,才连着几天没见,殷侍画就觉得饺子长大了不少。
饺子也记得她,一边表现得顽皮,一边又和她特别亲近。
殷侍画蹲下身和它玩,驰消注视着一猫一人,告诉她:“一开始饺子还不太听话,在沙发和床上都干过坏事,不过我爸妈和阿姨都挺喜欢它,也就没怎么生气。现在它已经听话多了,也知道怎么用猫砂了。”
殷侍画揉着饺子的脑袋,被它不用力地啃着手指,顿时觉得被治愈了:“我还给它买了好多吃的和玩的。”
驰消弯下腰,冲饺子说:“看,妈妈来看你,还给你带了这么多东西,妈妈对你多好。”
驰消的手指在饺子面前晃着,饺子立即转移目标,一个连滚带爬的箭步上去,又抱着他手指啃起来,歪着脑袋,表情狰狞但可爱,殷侍画笑了笑。
又想起,驰消刚才跟饺子称呼她为“妈妈”。
她换上拖鞋,驰消家里的阿姨并不在,大概是驰消怕她不自在,所以提前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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