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里都是与她无关的闲杂人等。
她足足在水房里发了十几分钟呆,才顾得上收拾东西,回到教室,结果驰消还坐在她同桌的位置上。
她有点无奈,但也没太有所谓,在自己座位上坐好,驰消忽然把她数学卷子和好几页演草纸还给她,说:“喏,我闲着没事又看了遍你们文科的卷子,刚才那些演算步骤都是我自己做题用的,这些是详细的,你总不能光抄我答案是不是?”
殷侍画看他一眼,没戳破他这莫名其妙的玩笑,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心,这么闲,“嗯”一声,说:“谢谢你。”
驰消看了她一会儿,继续写自己作业。
放学他收拾好书包,跟殷侍画开玩笑说:“不用我送你吧?”
“不用,谢谢。”
驰消也没固执,转身离开,正好遇上她回来的同桌。他说:“谢谢啊,同学,明天我再来。”
殷侍画同桌脸上青了一阵又白了一阵,却只能说:“嗯。”
*
夜晚,驰消刷着校园APP,里面大多是一群无聊的人在瞎扯皮,或者二手交易什么的。这里可以顶着ID、不暴露真名,舆论环境也就很自由。
他还是在输入框里输入某个名字,才知道关于殷侍画的议论竟然有这么多。
殷侍画总是安安静静的,好像和什么人都保持着一分距离。连有着“校花”的名号,连已经一同在一所学校里待了一整年,驰消也对她没什么印象,并且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多人在偷偷地莫名其妙地关注着她。
当然不只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