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成一对了,反而是我在被耍着玩?哇,那我可太惨了。”
驰消又恢复靠在椅背上的大爷样,甚至翘起二郎腿,上上下下打量她,顾左右而言他问:“谁给你买的星巴克啊?”
看出裴颜一身刺里的赌气,看着驰消眼里的笑意,殷侍画终于在这渐渐浓郁起来的暧昧气息里待不住了,从桌洞里摸出一只小包,藏进校服口袋,拿起自己的水杯说:“我先出去接水了。”
来到空旷些的走廊上,好像才能恢复呼吸。她忽然又想沈钦颜了。
虽然沈钦颜和她一样,在学习方面没天赋,从初一到高一的内容都一塌糊涂,但和沈钦颜在一起的日子显然是和现在截然不同的。
偏偏那些日子都过去了,她想再见沈钦颜一面,甚至闻闻她身上清冷的香气,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
驰消与殷侍画隔着五米距离,双手抄兜里,懒懒散散地跟着她走。
因为没有殷侍画,他单独和裴颜待在殷侍画班级里很奇怪。而且,他现在显然没到可以和裴颜好好聊一聊的地步。
每个级部有两间水房,分别在每层楼的东西两侧。水房靠操场方向有一面很大的窗,学生平时就在窗台上泡面,或者冲药什么的。
当驰消走进水房,殷侍画正安安静静地对着窗外,身子稍稍向里侧。
她好像在出神,以致他走到她身后,她也没察觉。
她用侧着的身体挡住窗台这块靠内的边角,但驰消比她高很多,所以他看见了,看见她捧着的水杯旁边放着的药盒。
……
殷侍画感觉到什么,转身,驰消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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