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赵玲珑凝视一会儿,确定自己并没看错,偏头低声问道:“他那碗是咱们店里专供外食用的吧?”
身后没人应答。
她回头看去,崔昫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见她回首,点点头。
赵玲珑无语一下,确定隐庐吃出人命一事有假且已经澄清,转身回了隐庐。
因为这一闹,原本哄闹的堂中冷清几分,只有零零落落几个还在。
她拱手一谢,直接拐去后厨。
火热到几乎没有一点落脚地的后院此时一片寂静,所有的小徒弟都站成一排,半躬着腰,等着坐在高椅子上的胡师傅发话。
“怎么?真有问题?”赵玲珑打破死寂。
胡师傅听到动静,敛容正色,“回勺头的话,厨间一切都检验过,水、菜、米都没发现异样,只有…”
他将案板上的一陶罐拿出来,“只有您拿来的这罐子,底下的人不敢动,我愈距尝了,很酸。”
陶罐不大,内里只剩一半满,是她用黄豆发酵成的黑豆酱料,从家中带来,专供炝锅鱼用得。
赵玲珑接过来,不需要尝,凑近一闻,浓浓的酸味扑鼻而来。
还真有问题呀。
她无奈地摇摇头,“凡是隐庐后厨,能走动做事的,都是签过身契的。能背主卖人,应该收了不好吧?”
躬身的一众弟子不敢说话,姿态却比方才还低微。
赵玲珑信手拿起一颗长葱,一边摘着干枯部分,慢条斯理道:“从左边开始,从许老丈开始喊的那一刻起,你在哪,做了什么,谁看见了能为你作证。若是说不明白,就跟外边的谢九霄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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