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无语,只有菜刀剁来剁去的声音。
直到这时候,胡师傅才真正确认,隐庐梅开二度的时候终于到了。
他看着已经转身调馅料的纤弱身影,忆起初见时对方说的那番话,再无疑虑。
前边管事一边听胡二说的话,一边和几位熟客拱手让礼,“您几位还说甚客套话,雅间,二楼,都给您们空着呢。”
那几个都是隐庐老客户,昨日喝了一道汤,一直到今天早上还惦记着,结果今日出门一看,这隐庐像是翻身一般,外边排队领号子的人都快拐去街边了。
他们只是想着凑上来闻一闻,不想管事的眼神尖,一眼就看见他们,还出来亲自招呼。
有一个正排着队等菜的,不由疑惑,“这是谁呀,他们怎么不用领牌子”
管事也不恼,笑面人一般,“这几位是我们隐庐的老客人了,以前生意不好,还时不时来照顾生意,这恩情,咱们不能随意忘了呀。您说,是不是?”
如今隐庐换了新的厨子,不同于往常的寡淡,味道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香地家中的小娃娃闹腾着要吃。
这会儿是锦上添花,哪里比得上这几人这些年的雪中送炭。
几个暗自嘀咕的人,顿时消了怨气,乐呵呵地点点头。
正这时候,后厨传菜的一声响亮的‘炝锅鱼,左三号,上菜咯。’引得几人瞩目。
木盘子上的鱼刚才出锅,热气蒸腾,香雾缭绕,路过的客人不由探长脖子,好奇地盯着。
左三号的客人高兴地哈哈一笑,面对众人视线,木筷子不手软,直接一块鱼腹肉下肚,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