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个人跑去做场除邪,那么凶险都不求助于他们这几个师兄,其固执可见一斑。
大师兄的话,让她十分触动,“我……真的可以吗?”
在他们眼中,她不过五岁小孩。
“当然。”白一竺站了起来,在她的目光下伸手拿起信封,“要看吗?”
画画楼抬头与他对视,在这种强烈的目光下,她终不再犹豫,郑重地点了头,“看!”
得到确定,白一竺转身走回墙前那一排高体储物架前,琳琅满目的东西,他准确地取了一件,再转回到桌边。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解释:“这是师父的东西。”
听到有关师父,画画楼的眸子里的光暗了暗。
她,很想念师父。
“师父他……”她一次都没问过,就算这个时候差点脱口而出,她还是把话给卡住了。
头一扭,“师兄继续吧。”
等不到那个疑问,白一竺眼里似有一丝失落,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嗯”了一声,将瓶子倒摆地对着信封口,左右摇晃着。
嘴里念念有词,“砰”的一声宛如拔罐塞的闷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那信封口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定睛一看,旧木桌面赫然多出一件东西!
“嗬!”被吓了一跳,画画楼险些从坐凳上滑下去,面前的两个杯子还被手带了一下撞到了一起,幸好没倒。
只见桌面一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什么?”还活蹦乱跳的,“小白球?”圆滚滚、毛茸茸的圆。
画画楼惊得双眼都瞪大了,又是好奇又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