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所以她来找大师兄,“我想听大师兄的意见。”
瞧她这模样,白一竺颇有些语重心长问,“你是不是其实并不想接?”
一愣,画画楼大着眼看桌子对面的师兄,连那程亮的脑袋都没能影响到她,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乖巧点头后,再问,“现在犹豫,是为了观道?”
眼下十方观已经不是门可罗雀这么冷清,甚至已经有半年没香客上山。最近的两名香客还是因为听信了叶凌的蛊惑,上来试图求助的,算不简香客。
她新任住持之位,心里头想为观里做点事也人之常情。
只是……“道观这模样,很难起死回生。”他并不想打破她的幻想,可人总是要学会面对现实,“而且,师父将道观交于你身上,想必也不是为了让你重新燃起香火。”
萧条百年,何以言复?
如果师父有这个打算,为什么不将这重任交给他这大弟子?
没想到大师兄会这么说,画画楼怔在那儿茫然在看着他,“可……”道观交到她手里,就是她的责任啊,“可,我是道观里的一员啊。”
她虽然不是生在这里,却在这里待了三年,早已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归宿,只有这里给她安全感,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提防着。
白一竺看着她,知道她的认真,于是没和她拗,只是直言告诉她:“现在你是住持,可以做一切有关道观的决定。”
甚至不需要征求他们几个人的意见。
而且瞧她那固执的性子,即便有人反对,她也仍会一意孤行吧。
好比昨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