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做的那些照顾我的事,都已然付诸了他的情感,一件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不由得偷偷瞄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薛景云,他的面容虽然平静,却多了份少有的落寞。
一想到薛景云正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回不去的自己,难过的心绪早已浇息了我内心的怒火。恰好瞥见了那束极其相似的蓝绣球,我突然想到一个话题,想要打破这寂静的气氛:
“你刚刚送我的蓝绣球,不会是从这儿拿的吧?”
薛景云听到我的声音,条件反射地亮起眼神,立刻转过脸来对我笑着点头,没心没肺地应声:
“嗯,是我妈送过来的。我妈品味可好了,她亲自束的花,送女孩子,错不了。”
刚刚经历过脑震荡的大脑还有点堵塞,我完全琢磨不明白拿着妈妈献的祭品送给女孩子是个什么逻辑。我稍稍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想骂他。
还没等我反应完,薛景云突然正经起来,严肃的表情立刻拉回了我的神思:
“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如实告诉你。”
听了这话,我马上努力让大脑运转起来,不由得有些失望。眼前薛景云看似难得的坦然,实则却还想有所保留。要不然,他不会让我较劲脑汁去提问,而是直接把一切告诉我。
分析到这儿,我的同理心已收敛了一半,不得不冷静地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去世的?”
“因为车祸。”
一瞬间,这两个字敲中了我敏感的神经,我心急地问了句:
“不会也是你怀孕的前女友下的套吧,像我出车祸的时候她推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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