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点着头缓缓说:
“嗯,就知道你在乎我。”
呵,敢情我的肺腑之言是一点没被听进去。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没好气地问:
“你要带我去哪儿,快到了没?”
“别着急,你要累了可以先休息会儿。”
我暗自叹了口气,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车开了二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意外的是,薛景云带我来的地方,竟然是一处私人墓地。
陵园建在一大片绿地上,黑白的墓碑干净素雅,零星而整齐地铺向远处。我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薛景云,又望向这片环境优美的陵园,突然就明白了他带我来到这儿的意图。
看来,薛景云是真的打算要跟我摊牌了。
他搀着我一步步走向陵园深处,在一块黑色的花岗石墓碑前停住了脚步,碑前还躺着一捧新鲜的蓝绣球。
遗照上的年轻人笑容温润,眼神柔和,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容易让人亲近。
原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薛景云,是杨承宇这副躯壳之下的人。
我们同样静静地站在墓碑前,望向那张笑脸。此刻的无言,便是沉默地应答。
印证了我多日以来的猜想,我的内心早已没了当初的震惊和恐惧,反而感到极大地惋惜和沉重。
相处的这些天里,我看到的他是一个正直善良、有底线有原则的人,偶尔还不乏天真烂漫的孩子气。而且,他也并没有因为拥有杨承宇的记忆,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或者说出哪些不堪的话。那些嘻嘻哈哈不正经的笑脸下,是隐藏的谄媚也好,是真情流露也罢,不管是不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他说的那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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