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拨给了他一个班的学生,总共一个年级带俩个班,一个理科尖子班,一个文科倒数班。
听说文科班好管,谁知连着来了俩个留级插班生,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气得老吴头疼,连着喝了几副中药都不见好转。
少年将烟蒂摁灭在墙头上,顺着铁栏杆的管道塞了进去。
纵身一跃,双脚稳稳地落在空地上。
“哦”语气没什么感觉,“很厉害?”
阮捷本就背着他们,被叫住后不得不停留在原地。
她摸了下鼻子,马尾辫搭在她的后颈,又凉又痒,还很煎熬。
她侧头想了下,“你们可能认错人了……”
“记着不差,就是你,上次你去——”
话未说完,老吴从操场斜对面气势汹汹地往过走,踩在雪路上,脚印一个深一个浅,像是每走一步就要炸出一颗雷的架势。
阮捷扎在原地,呼吸一滞。猛然后背砸来一块不重不轻地小碎石头,那人慵懒又肆意十足。
“知道该说什么吧,嗯?”
“该说些,什么?”阮捷好笑地反问,逃课他们都不怕,偏偏过来威逼利诱个对他们毫无杀伤力的人。
那人停止对她的敲击,目光直径下滑,落在她扎得高高的马尾上,然后一言不发。
“人呢”老吴环顾四周,摘掉眼镜用衣服角一头使劲擦着镜片上的雾气,看清阮捷后,仔细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其他人坏肚子了”阮捷如实回答。
“哼,大清早坏肚子?”老吴即使闭着眼睛,也当然知道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