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相信。过了会儿又问,“阮捷同你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几个翻墙翘课的同学”
阮捷沉默。
老吴把眼镜往鼻梁上一卡,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静了,总是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实在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啊。
见问不出下落,老吴眉心掺杂着几分忧心忡忡。
要不是他从五班出来后,不放心地顺路瞄了几眼十八班,这一看,差点血压又狂飙上去。
以祁宸为首的几个人,又在课堂玩失踪。
“小兔崽子”他一边喊一边走,结果迎面碰上了自己班上的学委,这孩子大冷天冻地说面部有些发僵,甚至看到他的时候还多了几分凝固。
老吴同志没多想,以为她是被冻的,匆匆安顿几句,又掉头从另一方向去摸索祁宸的踪影。
“奇了怪了”他撂下一句,在手机上翻了俩下,打通。
“哎”摩南说,“大宸哥,这老头给谁打电话呢?”
祁宸微眯着眼睛,目光沉沉,“走了”
临走时,他偏头回望,少女正慢吞吞往前走,身后拖着俩把笨拙的打扫帚,通红的手指像乌龟一样缩在袖子下。
他嘴角短暂地勾起,掏出什么东西,正中红心砸向了她的肩膀。
“嘶”阮捷没有料到,被吓着闪了下身子,肩膀头子被扔了什么沉甸甸地东西。
她紧抿着唇瓣,眉心皱起,深吸了口气,态度不悦地再度转过去。
可那里还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一瞬间,各种情绪接连涌出画面,无论是晨间的嘲讽,还是一个人孤立地值日,还是被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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