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忙朝惊疑的众人鞠躬道歉,退出病房,拉住经过的护士。
“你好,原来住在这病房的罗秀珍呢?”
护士看了看臧玉:“你是?”
“我是罗秀珍她闺女!”
闻言,护士终于抬起了头,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本:“你就是罗秀珍那闺女?”
臧玉直觉告诉她眼前人态度不对劲,但是念着罗秀珍,臧玉只得强压下心里的怪异感点头。
护士白了她一眼,冷声道:“没钱,出院了。”
臧玉一呆,惊声道:“出院了?没钱?!”
她每个月都会定时打钱回来,之前没有搭上格美厂商时少些,后面便多了。多多少少,不可能连院都住不了!
臧玉不信,拉着小护士的手腕,急切和怀疑的模样把护士吓得连声尖叫喊人。
贺百连忙将臧玉拉到一边:“冷静一点。”
臧玉甩开他的手:“我怎么冷静,我娘都被医院赶出来了!”
护士见臧玉被贺百压着,揉着被攥红的手腕,瞪目喝道:“见亲娘病了就跑外头去,还说什么是去挣钱,我在医院也有几年时间了,还是头次见识到你这种人呢!不想治就算了,还装模作样地送人来这干什么?”
臧玉被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着:“你再说一遍!”
她最对不起贺百,陪着她下海淘金,明明挣了钱,却几乎全部被她寄了回来给罗秀珍治病,现在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贺百连忙拦住暴怒中的臧玉,将其抱紧:“冷静,问清楚再说。”
护士也被臧玉这幅凶狠劲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