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印了下去。
贺百现在已经习惯臧玉时不时的热情了,当即反客为主,搂紧某人。
一吻毕,贺百克制地松开臧玉,然而臧玉此时有点使不上力,扶着贺百,有些喘。
“那啥,我们……”
贺百连忙捂住臧玉的嘴:“不要说话。”
一双眸子黑沉沉的,面容沉静如水,只是暗哑的声音却暴露了某人的心思不良。
臧玉眨了眨眼,暗笑着,故作呆萌地歪头望贺百。
“也不要这样看我。”
贺百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捂住臧玉的眼。只是掌间翻飞的羽睫一直不安分着,一直挠得心痒难耐。
臧玉嘴角一勾,在贺百直呼不好之际,凑近紧紧抱住他,吻上其手心上陈旧的茧。臧玉狡猾一笑,见“坏事做尽”,在贺百将要克制不住之时,立马跑远。
一边挥手,一边大笑:“那我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啦!”
阳光正好,花开满园。
*
“满载而归”的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始进车站,臧玉朝外面望去。显然,改革的春风尚未吹进来,街上的人依旧风尘仆仆,脚步匆匆。
臧玉看着近在咫尺的医院门,竟不敢踏入。贺百上前一步,牵住臧玉垂在身旁的手,鼓励地轻推着她。病房内传来一阵咳嗽,臧玉一慌,连忙推门而入。
“娘,我们……”回来了。
病房内的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其中一个妇人眼神打量着臧玉,见臧玉手提着一堆东西,面带疑惑地问道:“你是?”
臧玉蒙了,在小小的病房内找了又找,确定没有罗秀珍的身影后,终于发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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