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十三娘刚好进屋,听到这话,讥嘲道:“朱崇?大玺的三皇子殿下?他能不添乱就不错了。”
这话说完,似乎是犹不尽兴,继续道:“别以为师姐不是这么想的,之前我见过他们办事儿,像那个,那个,对,就像书生读的什么圣贤书,一板一眼的,要是做事儿都按着章程办,那还调查做什么?都按着规矩办,可干坏事儿的可不按你的规矩!”
啧啧感叹,柴十三娘给出三个字的结论:“他,不行。”
虽然是嘲讽,这话里的意思也说得十分明白了。
奉鸢道:“调查当然还是师父的法子好,光明正大地处理,却要靠着朱崇的门路。”
柴十三娘正想着呢,忽地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师父?”
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项戚,又看了看奉鸢,“虽然这小姑娘确实不错……不对……就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师姐,你不是说你不收徒吗,啊?”
最后几个字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看来此前的事情还有一番渊源。
项戚难得眼里有几分笑意,解释道:“她根骨不错。”
“不,不是……”
柴十三娘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
奉鸢倒是十分受宠若惊,这句肯定是在……夸吧?
看都鸦也略有疑惑,奉鸢传了个音解释,然后就见柴十三娘失魂落魄地瞧着她,字字泣血:“原是我不配……”
第十七章
项戚终于第一次笑了,然后迅速收敛了笑意,用肯定的语气道:“你也不错。”
这话一出,事情的脉络已经非常明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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