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让都鸦放她下来。
扶着都鸦的手臂,奉鸢慢慢稳住足底,站定了,笑起来:“好了。”
他很快明白过来:“灵力有利于伤口痊愈,这样……太好了。”
奉鸢笑着点头,伸出手掌。
一张大了快一倍的手覆上来,阴影侵袭。
奉鸢垂睫扣紧手心。
手心好像在发烫。
心好像在烧。
另一只手慢慢合拢紧扣。
慢慢走到庭院的中心,奉鸢昂起头,眼睛描摹着天色,回映到瞳孔,蘸晕出郁乌的深海色。
怀里像烧了炉子,熨烫着,褶皱舒展,揉搓来,揉搓去,滚着灼热的什么,怕接着,也怕不接着。
但到底是欢喜的。
屋内。
柴十三娘不耐烦道:“他们两个人到底腻歪够了没,再不吃饭,饭都凉了。”
项戚瞥了她一眼,夹了一筷子豆子,“去喊。”
得了这话,她坐不住了,撂了筷子,脚步像是有人在追她似的。
出了门,冷风一吹,瞧着两人仰着头望着天。
唇线微微上扬,旋即抚平,不客气地喊了一句:“两位还不来吃饭?”
见两个人进了屋,柴十三娘半倚靠着门槛,眼神落到天上,呢喃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瞧的……”
奉鸢虽然吃过了,但想着晚了,再吃一点也没什么,于是也动了筷子。
吃着,想起事,便顺口说了:“朱崇说要是你有意向合作,尽管找他,时间告诉我就成。”
闻言,项戚微微摇头。
“你不愿意?”奉鸢吃了一口饭,“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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