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恨!可恨至极!若不是朱——”
“大人慎言。”
过了一会儿,他冷笑出声:“他若真想翻脸,他老子都不一定能兜住。”
另一人劝道:“大人,只待他走,我们暂且忍一忍,想一个没经事儿的公子哥,能查出什么呢?”
……
这二人看不清楚面貌,声音却耳熟得很。
正是知府和他那个师爷。
看来是出了事。
朱,便是指的朱崇,朱崇来了对他造成了一定影响。
那就是,朱崇在查这件事。
至于口中的邹楚成,就是某个关键证人喽?
回眸看项戚,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不去抓那个邹楚成吗?
项戚蹙着眉,下头却没有再说这件事,师爷奔门而出,知府则不断踱着步,看起来十分焦急。
又等了一会儿,奉鸢觉得有些冷的时候,项戚又带着她走了。
憋了好半天的话了,能说话的那一刻她问道:“你不去抓他吗?”
“账册。”
她还是重复这两个字。
“全府都找不到吗?”
她点点头。
“你和朱崇联系过吗?”
她摇头。
“你把我送过去,我来说。”
“不在。”
朱崇出府了?
“找到账册,就做师父。”
奉鸢有点啼笑皆非,叹道:“好,这事儿先交给我。”
看她把她放到床上就打算走,不由叫住她:“等等,你刚才是对什么人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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