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字贴合了。
陆松洲前脚走,后脚,朱崇便来了。
奉鸢懒洋洋阖着眼,整张面孔在光照下清薄透亮,眼尾上挑犹带着钩子,朱崇来时便见得是这一副场景。
秋日的光不恼人,淡淡一层,清爽适宜。
他忽地觉察到一阵幽香,展眼看时,原是有银桂树结了花。
花色乳黄,香气馥郁,无端端晃在鼻尖,定睛看时,眼神不自觉地移落在屋檐的一角。
半晌,奉鸢换了个姿势。
奉鸢感知到他来,因着视线紧附,并没有睁开眼,一时便难以再有所动作。怎料他就如此站在那儿定定地瞧她,这般,却是一点也不好再晾着了。
朱崇那边总算下定决心走过来,抬手让小厮退下,他一人迈步过来,轻声唤醒她。
以手支颐,奉鸢睫羽浓密,微微抬眼,‘嗯’了一声。
朱崇的身影覆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大半暖光,些许凉意侵体,刺激得她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触及她腿上铺着的毛毡,他唇动了动,手好像要摸上去,但是停在半空,然后侧过身负手,望向天边的云。
奉鸢安静地等着他。
桂树是温柔的浅灰色,较午间的时候颜色深一些,几乎可以想象到空气中湿润的小水珠附着的样子。
这是一棵有生气的树。
哪里像天上的呢。
冷色的月在夕阳没烧尽的余烬里袅袅而现,碧紫、青黛都陷没得壮烈,怎么推拒得都如约而至了。
四处走着忙碌的奴仆,他们忙着把灯点燃。
手挡了一下夜色,放下来才发觉。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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