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拿勺子又在碗里搅了搅舀起一勺冰沙自言自语:“我就尝了一口,剩下没舍得吃都给你留着了。”
他嘀嘀咕咕拉着夏犹清坐到床边,夏犹清便知道他喝多了,人菜瘾大,酒量比鹦鹉还差,可喝醉了却不脸红也不怎么吐,越醉越精神,话多能折腾。
看着夏犹清一口一口吃完了才把碗收起来,可转过头来却突然板起脸来问夏犹清:“你还有话没同我说。”
夏犹清心虚起来,可自然不能主动招供:“什么话?”
沈徵背手俯身,凑近低声道:“今天为什么装病?”
平时不发聪明逼供倒是直切要害。
夏犹清垂言支吾:“我……”
谁知沈徵倒突然笑了,凑在她脸侧眼里贼光闪闪:“也学会耍花招了,不就是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