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你这,直说就是了。”
“啊?”夏犹清也抬起眼看着他,“是如此?”
沈徵嗔道:“罢了,不戳穿你了,我懂了便是。”
懂什么你就懂了?
可谁让她有把柄,如今别无出路,只好忍辱负重点头道:“又被你猜到了。”
沈徵笑得虎牙泛着精光,顺势将她扑在床上,捧着她的脸便亲了上去。
他来势汹汹,不给夏犹清喘气的机会,牙尖轻轻磨着她的唇瓣,肆意欺负她。
被他死死压住,夏犹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好容易趁他一把推开他下巴喘气,他手却已摸到她的腰上去。
夏犹清赶忙按住他的手,沈徵十分不乐意张口便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就他这个死德行,夏犹清可不想陪他折腾,只好昧着良心道:“我是怕你伤口疼。”
沈徵却似是更兴奋,吻上来纠缠:“没事不疼。”
夏犹清赶忙捂住他的嘴,强掉了两滴眼泪下来委屈道:“我不信,你别闹了。”
沈徵见她掉眼泪了,倒真停了手,看了她一会儿又重重在她脸颊上亲了下:“好,不闹了。”
夏犹清可算松了口气,沈徵却也没有轻易放过她,抱着她嘀嘀咕咕,生把她给念叨睡着了。
次日夏犹清一醒来沈徵便不再了,她也正要起来时,却又察觉有人往床边来。
她立马继续闭起眼睛,脚步轻缓靠近,到了床头,她一把抓住那人手腕,竟是这几天给她送饭那小侍女。
而她的手心里,又是一张纸条。
那侍女下得便跪下哭道:“奴,奴只是,送这纸条而已,未对姑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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