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夏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他紧闭着唇,怨愤地瞪了辛挚一眼。
辛挚惊呆了,她在他的眼神里分明感受到了娇羞和嗔怪。
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的李听夏吗?
流氓
现在显然不是个亲亲的好时机。辛挚看到李听夏目光收敛,剑眉狠狠地蹙起,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伤痛。他左手按在右臂上,右胳膊极不自然地左右转动了下。
辛挚注意到他的动作,忽然想起弥漫给他的资料里,提到过李听夏右肩旧伤的事。
他不是左撇子,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去捡手机的时候用的也是左手。
还有他这苍白的脸色……
难道是旧伤复发了?
“夏哥,你肩膀还好吗?”辛挚问。
李听夏扶住自己的右肩试了试,答道,“不太好。”
他右肩肩关节六年前拍戏时脱臼过,当时没有恢复好就继续拍,导致后面又脱臼两次,戏份不得不减少。
之后他遵医嘱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彻底好了才去拍戏,近几年没有再复发。
这次脱臼是因为他从二楼窗户上跳下来时,没有掌握好角度,胳膊先着地导致的。
也不能算是跳,他完全是从二楼摔下去的。从六楼窗户慢慢挪到二楼,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要不是最后那一摔刺痛了他,他恐怕就要在酒店后墙、众目睽睽之下发情了。
今天是他发情期的第三天,前两天他已经注射了抑制剂,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