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他今早准备再注射一支,但没想到,针管里的液体已不是抑制剂,而是催情剂了。
有人进了他的房间,调换了他的抑制剂。
一支都没有给他留。
是谁已经不用去猜,相同的套路他不久前刚经历一次。
那个人为了毁自己真是煞费苦心。
“那你刚才说没有不舒服。”辛挚话中有几分责怪的意思,她的手抬了起来,在李听夏右臂处徘徊,她想去帮助他,却不敢鲁莽地动他,连他的衣服都不敢去碰。
“我跟你说了有用吗?”李听夏翻了她一眼,不留情地反问她。
“哎你……”辛挚看他受伤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便又放缓语气,问道,“还能走吗?”
她见李听夏想要站起来,便伸手去扶,结果男人根本不搭她的手,自己撑地站了起来。
辛挚搓搓抓空的手,小声说,“逞强。”
李听夏是在逞强没错了,他为了在女孩面前证明自己无恙,还是那个叱咤武林的夏哥,起身便有些急,他一站起来,更加感觉身体被掏空,五脏六腑都是空的,全身的筋骨好像都被人抽掉了一样。
注射式催情剂太他妈狠了。
李听夏还没走,身子就不听指挥地往旁边一歪,辛挚低呼一声,扶住了他。
李听夏推她,“放开我。”
辛挚却抓得更紧,她微微一笑,“你确定?”
李听夏上次试过辛挚的力量,吊打她不成问题,现在虽说勉勉强强了,但总要一试。
推开她总比这样要好。
比在她面前,自己这么柔弱要好。
但是李听夏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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