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了吗?”
小茶童也不客气,麻溜的接过来喜笑颜开的鞠躬道谢:“来了来了,这会儿正在大堂与众人谈笑呢,您还是老位置?”
一进去,茶楼里热闹的轰然叫好声就迎面扑来,纪妤童被这热闹氛围感染,素来沉静的情绪也不由高昂几分。牵着黑贝上了二楼临杆的卡座,叫了壶茶和两份点心后便偏头向下看去。
下方高台上那人正好往上看,见她到了长眉一挑微微颌首,便又摇着折扇继续慢条斯理地对一众听客侃侃而谈。
“方才有人问我北疆会不会打仗,我倒是想问问说这句话的仁兄,你是不是出门就带了嘴把脑袋忘家了?军国大事不可妄议这都不知道?再者这种事若是我都能知道我早就高站朝堂挥斥方遒,还会与你们在此闲聊度日?真真是愚蠢的可笑。”
散漫又刻薄的话音刚落,底下就轰的声笑了开来,那位被当众调侃轻嘲说话不过脑子的客人坐在人群里羞臊的满脸通红。腾的下站起身气急败坏的指着高台上姿态狂妄的男子叫嚣道:
“百晓生!你一消息贩子有何可狂妄的,就凭你也想立足朝堂?我呸!你到这里大放厥词不就是知道点常人不知道的消息来哗众取宠的吗?你不是号称你无所不知吗?北疆王已死,皇上肯定会派人接收兵权,北疆那点事天下人皆知,算哪门子妄议?你打出名号的时候可不曾说过军国大事不论的话,我看你就是浪得虚名!我问你是给你面子,谁知你不仅如此不识抬举还出言羞辱于我,亏你还自诩是读书人,真是有辱斯文!狂妄可笑!”
“嚯!”
来茶楼里坐下喝茶的大多是老顾客,这位百晓生每三月会登台说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