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游历各地的新鲜见闻,这对于出行不便,一辈子都可能不离家的百姓来说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虽然他言辞犀利,间或语带嘲讽,但大家心痒他口中异闻异事便都吃他这一套。似今日这般恼羞成怒当面对他叫嚣的人,除了最开始他刚来的时候有人受不住还嘴却被他一个脏字不带骂得灰头土脸狗血喷头后,便再没有人敢与他言语争锋。
久不见有人上赶着找虐,还真是新鲜。
“这人要么是外地来的,要么是头回来,跟百晓生斗嘴,真是找死啊。”
“可不是,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初有人也跟他一样问了些莫名无谓的问题被百晓生好一通羞辱,好几个月都不敢出门,到现在都没再来过这茶楼呢。”
“百先生已经够客气的了,我倒是期待他惹怒了百先生,接下来的话他承不承受得住啊哈哈哈。”
百晓生也不负众望,狭长的眼用看蠢货的眼神极其轻蔑的将他上下扫了个遍,身子稳稳的坐着,连手上摇扇的动作都不曾停顿一下。
语带三分嗤笑,三分凉薄,四分不屑道:“这位,毛发稀疏,肚大如球,身如短丁,形如侏儒,口若喷粪的类人形--人?我百晓生有多少本事凭什么要告诉你?我是不是浪得虚名凭什么要向你证明?我能不能站上朝堂也配你来评断?自己都活不清楚脑子里装的都是恭桶之物的人皮蠢物,也敢出来大放言辞质疑我百晓生?”
那人从未被人从头到脚如此羞辱过,整个人都气的直打哆嗦,可又找不出话来反击,伸着短粗的手指,赤红着脸瞪着他你你你个不停。
百晓生却捻起桌子上一粒花生米随手一扔,把他指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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