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子好,可殿试的时候他答得很好,最后得了二甲头名,也即传胪。
叶清函也明白真有心读书的,不差那么几天时间,便由着他了。
秀才公下地犁田,这可是头一回,见着的人都在议论这事儿。
有那真心疼惜柳云帆的人,主动帮忙犁地,让他回去好好读书的。有说柳大伯一家壮劳力那么多,竟然没个帮衬二房的。当然也有说他现在是二房的顶梁柱,这些事就该他做,别人能帮一次两次不能次次帮忙,自己动手比较实在。更有说他作为家里唯一的成年男丁,这时候养家糊口都来不及了,还读什么书等等。
总之各种声音,应有尽有。
虽然柳家是外来户,但他祖父会做人,且大伯和他爹都是手艺人,平日给村里的人做工的时候,都只是意思意思收收,没怎么挣他们的钱,加上他连夺了童生试三场考试的案首,村里人一直对他们家人很是友好。
因为一直都是这样,柳云帆把他们的友好当真了,以为这些人都是和善的。
直到父亲出事,他不得不放弃去年的乡试,回来办丧事守孝,他才知道有些人的友好是建立在他们家有利可图的情况下,当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