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追捧着的人再不能给他们好处,他们便撕下伪善的面孔,变得面目可憎,当中给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谢粮长家。
这时候他才明白,父亲口中的人生百态,究竟是什么样的百态。
不过,从中他也学到了,做好自己就行,不要在意别人的态度。
现在他已经练就,哪怕有人当面贬低他,他也能面不改色。
同时,他也知道怎么跟这些人打交道。
所以对那些提出帮忙的,柳云帆真心实意感谢了人家。对那些挑大房刺的人家,他直接拿了第三种说辞给回敬了回去。
这种时候大家都笑笑不会说什么,毕竟他们说这些纯粹只当八卦闲聊,并没其他意思,当然也有例外。这例外不是别人,正是谢均那当粮长的爷爷,“就算你有再高的读书天赋,也经不起你这般的糟蹋。你大伯那边要抽不出精力帮忙,你来找我,我不说自己过来帮忙,让钧哥儿父亲帮几天忙,总是可以的。你却偏什么都不说,平白在这里浪费时间,简直暴殄天物。”
谢粮长跟里老差不多的年纪,但比起里老清风朗月的样子,他浑身上下无不透着精明,说这些时,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虽然不喜欢这人,但对方好歹是长辈,柳云帆还是客气地回答他,“书里的内容,我早都记在脑海里,犁地的时候我也能想书里的内容,就算几天没读也不会落下什么。”
“就算像你说的,可你见过哪个读书人,像你这样浑身沾满泥土?”
在谢粮长看来读书人就该注意仪表,“读书人就该穿着长衫,戴着四方平定巾,体体面面的受人尊重,而不是像你这样子混迹在农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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