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的眼睛红红的,凝结在眼眶中的泪水就像是雾气一样萦绕,似是化不开的忧伤。
“厉谨裴,我圣母,我恶心,可是你呢?你也不过是折磨我来缓解你对于楚琪的恨,因为你不舍得伤害她,不是吗?你现在有一千万种方法逼她回国,让她和你结婚,可是你为什么不这么做,你无非是想在成为厉家的继承人之后才这么做,现在的你腹背受敌,楚琪和你在一起只会受伤,所以我成了挡箭牌,你让我真的相信,我父亲的公司真的是因为经营不善才会濒临破产吗?厉谨裴,我也是人,我也是有感情的。”
舒涞说完这一长段话,心中的郁结也更甚。
酒壮怂人胆,这句话还真的不虚。
厉谨裴的大手顺着她的腰间,扶上她的脖颈。轻轻地攥紧,“呵,这拿了钱之后,底气果然足了很多。”
厉谨裴右手托住她的脖颈,很快她就觉得后背一片冰凉。
“厉谨裴,如果你在这里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你认为我会在乎,嗯?舒涞,你和还是很以前一样。”
一样的不识抬举。
第17章 她并非良人
舒涞试图让自己放松,只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梦,醒来之后,没有厉谨裴,没有舒家,没有一切。
可厉谨裴不满意她的无声,手掌上的茧摩擦着她的脸颊,表情冷峻严厉,又带着一丝决绝,让人心生寒意。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不给我回应,怎么,装作听不懂?”
她越不为所动,厉谨裴越是发狠,舒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完全不能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