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了两个喷嚏,她想着,八成就是厉谨裴骂自己了。
她捏着纸条,穿过纵横交织,旖旎风光的走廊,终于找到了5630。
房门紧闭着,一如舒涞此时的心情。
她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房门打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拖进房间。
5630的门依旧是关着,门口没有任何人,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这里。
房间内没有开灯,但舒涞闻到了浓浓的酒气,她挣扎着,躲避着,那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亲吻。
“你是谁?”
“怎么,连你老公都感受不出来了,来这里装什么单纯?难道说你还有别的情夫,等着在这里和你幽会?”
厉谨裴的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都是对舒涞的讽刺。
舒涞认命似的靠在墙壁上,她知道,厉谨裴生气了,现在的他无非是要知道谁才是这场婚姻的甲方。
自己一定是一时昏了头,才想到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或许是之前神秘男人的那句话,才让她一时迷了心窍。
逃避,厉谨裴还要看到她狼狈的背影,怎么会允许她逃避?
她双手颤抖地摸索到厉谨裴的衬衫扣子,一个一个地解开,那动作熟练到她闭着眼睛都能做到。
厉谨裴嫌恶地打掉她的手,然后将舒涞的双手举到她的头顶,薄唇轻触到她的颈窝。
“你以为你很可悲吗?真的把自己当做圣母牺牲自己,成就他人?舒涞,你恶不恶心?用你碰过袁辉的手,来为我宽衣解带,怎么,你想一女共侍二夫?”
这话触碰到了舒涞的底线,也许是因为刚才厉谨裴把些许酒气渡给了她,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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