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打断叶淮晓的沉思,语气柔和得像是在编织一个最美的梦,“阿晓,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就是……”
她抬眸,露出一个稍显脆弱的苦笑,“我总是觉得,我再作一点,我爹就能气得跳起来把我骂一顿,他就能活过来了。”
——假话,纯粹大假话。得知了那么多隐秘,要是疯阁主现在活过来,她能再给打死回去。
不过父慈子孝伪饰了这么多年,拿来骗谁都一骗一个准,更不用提叶淮晓了,在他心里,恐怕从来都以为这就是事实。
叶淮晓的神情渐渐放软了。
“傻丫头。”他伸出手,似乎想轻轻抚一抚未婚妻的云鬓,但被封析云的目光清清淡淡地一扫,竟不由自主地一偏,稍纵即逝地从她发梢划过了,最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你我青梅竹马,阁主又将你托付给我,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依赖我——你知道的,就连我阿娘,都早就做好了你进我们家门的准备。她念叨你很久了,明日你随我去见见她。”
再等等,叶淮晓对自己轻轻地说,总有一天,封析云的眼里只有他,臣服他、爱慕他,而他所向往的、渴望的一切,也将和她一起成为他的东西。可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