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阿云,你要救什么人,竟要请动谢老?你是否知道谢老在阁中是个什么地位,全阁敬重的人物,岂容你胡闹?”
封析云歪着头,懒洋洋地看着他训。她的目光很软和,就像往常的任何时候一样,但这温柔并非毫无分量,反而比怒目更有用。
叶淮晓触及她的目光,言语不由一顿,语气渐渐放软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说,也好去接你。”
“如果我有什么不对,谢老也不会由着我胡闹。”封析云温温软软地说着,“我不喜欢你对我管东管西,更不想和对我管东管西的人成亲。叶淮晓,你是想骑在我头上,做我的主吗?”
从语气到神情再到眼神,全都再温柔不过,即使直呼其名,即使言语不客气,也透着一种温软。
但叶淮晓的脸色,却显见地沉了一沉,甚至有些维持不住温柔从容。
做主,多稀罕的词。他又何时能做过她的主?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阁主之女,不必做任何事,天生已站在别人的头上,让人仰望也不得,亲近也不得。他虽然也是高门之后,在她面前却只是普通出身。
说是青梅竹马,但封析云又何曾将他这个竹马放在心上过?他是她的玩伴,是她无聊时解闷的工具人,是她可有可无的朋友……唯独不是她的未婚夫。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神色甚至扭曲,很想将她一把搂过来,揉碎在怀里,告诉她疯阁主已经死了,她只能依靠他这个曾经看不上的未婚夫了,她该讨好他、用谄媚爱慕的眼神望着他,就像……他一直对她做的那样。
封析云始终凝视着他的神情,没有漏过这些微的扭曲。
她垂了垂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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