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竹增添了几分欲望。
白楚涵躺在那里,自己分开双腿,伸出双手把股缝扒开,等陈念竹来玩。但不料陈念竹冷哼一声,佯怒道:“你有的这些我府上的女人们都有,你没有的她们也有,就这么干扒这是在干什么?等着主子来伺候你爽?”
听了这话白楚涵的第一反应就是心里一揪,但到底揪的是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或者是不愿意去搞明白。但是他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迎合陈念竹,自然不会半途而废、前功尽弃。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摸索着向后庭探去,在一个潮湿而有肥厚肉唇的地方停住,想往里探,阻力却远超自己想象。后庭紧紧收缩着,他狠下了心大力往里一送。
“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
“回主子的话,奴这是插自己的穴,把自己……插得叫了出来。”他一只手在后面扣送、旋转着,一边还要应付陈念竹的口头为难。一根、两根,最后是三根。最后的开穴完成时后面早已是一片汁水淋漓。
他从陈念竹身上起来,跪在床上开始为陈晓竹解衣。看着他胯间那比自己要大上许多的尘物,又联想到今日必然会接纳这东西的时候,他心里除了忐忑之外,竟还升起了一阵不可言喻的复杂……他一手轻托这巨物,一手撑着自己的屁缝,背对着陈念竹往下坐去。巨大的滚烫如一根烧红了的烙铁,在柔嫩的内壁里猖獗,迫使白楚涵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不知是不是那杯酒起了作用,他只觉得此刻后面如万蚁相噬般的痛痒,不够……只插进去不够……白楚涵正要自己动起来,却被陈念竹